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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耳:年少血性谱芳华(上)
作者:新密市档案局  更新时间:2018-2-5

寒门优学当自强

 

    聂耳原名聂守信,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3个哥哥、2个姐姐。聂耳4岁时父亲病故,母亲彭寂宽支撑起“成春堂”药铺。勤劳的母亲总是抓住机会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讲述古人刻苦学习的故事。据有关档案记载,聂耳在求实小学读书时,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求实小学高级部。一次某土司到学校参观,聂耳曾代表全班同学致辞。1924年8月,聂耳小学毕业后,顺利考入云南第一联合中学。

 

    云南第一联合中学创办于1914年,是云南较早开办的近代中学,成立之初,名为“昆明等十一联合中学”,1925年7月更名为“云南第一联合中学”。能考入云南第一联合中学的学生,可谓是各县学生中的佼佼者。

 

    聂耳在动荡的军阀混战时期考入该校,入学后被编入第九班,全班有33人。此后3年,聂耳在这里学习公民、国文、体育、法律、博文、外国语、算法、化学、物理、历史、乐歌等课程。聂耳入校时的校长赵济,毕业于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后留学日本,回省后任昆明县教育局长,1924年7月任云南第一联合中学校长,算得上一位年轻而有学识的校长。

 

    翻开云南省档案馆馆藏相关档案,聂耳的成绩单静静地藏身其中,见证他的勤奋和进步。入学后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第一学年的成绩分别为:公民85、国文78、习字60、外国语74、历史75、地理75、数学75、博物60、图书60、手工65、乐歌75、体操94。他毕业时成绩分别为:公民68、国文80、外国语84、历史80、地理80、数学75、博物80、化学物理87、图书67、手工63、乐歌78、体操83。3年操行等级均为甲等,毕业证编号为66号,位列全班第一。

 

勇敢少年蕴血性

 

    学习成绩优异的聂耳并不是一个只会读书的“学霸”。据有关资料记载,在求实小学读书时,因学校校址在孔庙,当局以“圣庙不能办学”为名不允许求实小学开办,时任学生自治会会长的聂耳组织同学们与阻挠办学的官绅抗争,在一些热心人士的支持下,取得成功,聂耳因此还获得求实小学第一号奖章。一个十来岁的小学生真有这么大的勇气和能力吗?在馆藏相关档案中,有一份当年聂耳和同学们因为初中学校食堂伙食问题而罢课的档案资料,证明了聂耳的抗争精神以及正义感在他年少时已经扎根于心田,这也许就是他日后能够为劳动者和受压迫者创作那么多富有激情、哀而不怨、贫而不移、斗志昂扬的音乐作品的力量之源。

 

    云南第一联合中学是一所寄宿学校,每学期收学费银元6元、体育费5角,伙食费每月5元,其余寝具、制服、书籍讲义、纸张笔墨等需要学生自备。许多成绩优异的学生都出身贫寒,付不起住宿费和伙食费。因此,学校同意部分家境贫寒的昆明学生走读。聂耳上中学时,家境已经相当不好,为节约买书的钱,他自己手抄课本。当时该校规定,走读的学生每天只在学校吃一餐,住宿的学生吃两餐。因此,学校食堂便对学生区别对待,走读学生不仅饭菜的质量差,还遭到家境优越的住宿学生的嘲笑,双方矛盾越来越深。走读学生便以聂耳为首,多次向校务会反映这一情况,但迟迟未得到解决。1925年12月13日上午,学校召开管事委员会,聂耳作为第九班走读学生代表之一参加会议。会上,校方迟迟不提解决食堂差别待遇问题,学生代表气愤不已。散会后,聂耳代表走读的16名学生,宣布罢课回家,并向学校递送1份意见书,要求立即解决相关问题。当时,云南第一联合中学校门口经常会被人塞进一些纪念五四运动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的传单,聂耳经常阅读《东方杂志》《环球旬刊》《生活知识》以及鲁迅的《呐喊》等进步书刊。1925年,聂耳曾在《近日国内罢工风潮述评》的作文里提出“欲免除罢工之患,非打破资本阶级不可”的主张。受先进思想影响的聂耳领导的这次罢课,与校方据理力争,争而不乱。此次罢课是云南第一联合中学创办以来第一次学生罢课,震惊了当时的云南教育界。时任云南省教育厅厅长由云龙命令云南第一联合中学校长赵济,立即调查此事。富有正义感的赵济与其周旋一番,称“该学生等已经悔过,而此次罢课确因伙食而起”,希望对学生能“免于处罚”。因此,聂耳等人才得以继续在学校学习,而他的革命思想正是在这里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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