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乡镇频道: 城关镇 | 超化镇 | 大隗镇 | 米村镇 | 平陌镇 | 刘寨镇 | 白寨镇 | 岳村镇 | 来集镇 | 苟堂镇 | 牛店镇 | 袁庄乡 | 曲梁乡 | 青屏街办事处 | 西大街办事处 | 新华路办事处 | 矿区办事处 | 尖山风景区
政务
中原经济区 政策法规 业务指导 职称教育
档案科研 档案学会 党建 精神文明 廉政
资讯
通知公告 档案新闻 档案电子期刊
中原经济区专题档案
互动
网上调查 馆藏珍品展厅 民国徽章展
利用天地 档案征集 档案技术
档案文件查阅
已公开现行文件查询 开放档案目录
音视频档案 历史记忆 本地沿革
 历史时空
鲁迅与“大内档案”
作者:新密市档案局  更新时间:2018-6-13

   中国现代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鲁迅,1918年在教育部任佥事的时候走近了“大内档案”,1927年他写了一篇杂文《谈所谓“大内档案”》,1928年该文被收在《而已集》中。时间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它仍给我们留下了深深的思考。

 

    所谓大内,即指皇帝宫殿或宫内库房。“大内档案”便是指清政府于康熙九年起开始存放于紫禁城内阁大库内的档案,所以也称为“内阁档案”。这些档案即包括皇帝诏令、臣僚进呈并经皇帝批阅过的奏章、朱谕、皇帝起居注、官修实录、圣训、会典、历科殿试的卷子等内容,还有由盛京移来的旧档、部分明末档案,是研究明清历史的珍贵资料。这批重要档案,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遭遇了大量流失的悲剧。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大库由于年久失修,渗漏严重,内务府决定修缮。议工期间,值八国联军入侵,事遂停顿,一拖十年。1909年(宣统元年),有一个库房塌了一个角,其他库房也很危险,必须马上修缮,库内几百万件档案被搬了出来。一部分年代近一点的档案移至文华殿,另一部分被认为年代久远,没什么大用处的,准备焚毁,被罗振玉发现并通过张之洞奏请后抢救下来,用8000麻袋装好后运到学部后堂保存,后又转移到国子监敬一亭。

 

    北洋政府于1914年打算建立历史博物馆,遂在国子监成立了筹备处,大内档案自然成了它的基本珍藏。1916年,历史博物馆筹备处迁往故宫午门楼,档案也随之移至午门外朝房存放。此时原先的学部已改称教育部,教育部尽管接管了大内档案,但并没有认真尽责地保管。整理时,先见数十人乱哄哄挤着,用一根小木棍潦草地拨拉着摊得一地的各式各样的档案,从中挑出部分完整的档案放置于门楼,剩余大量的名曰“已整理过了”的档案就纷纷被装进麻袋,接着像现在搞房屋装修的人家堆建筑垃圾一样,将那些麻袋堆放在了端门门洞中。

 

    这些麻袋仿佛常常减少,工役们不是国学家,所以他们将里面的宝贝倒在地上,单拿麻袋去卖钱。当时任历史博物馆筹备处主任的胡玉缙,曾经是京师大学堂的教授,他深怕这些麻袋缺多了,更怕着火,所以忙到教育部请示如何处理这批档案。

 

    教育部专管这类事情的是社会教育司,司长叫夏曾佑,是位历史学家,熟于“中国历史”。他知道,中国的一切事,是万不可“办”的,即如档案吧,任其自然烂掉、霉掉、蛀掉、偷掉,甚至于烧掉,倒是天下太平;倘一“办”,那就舆论沸腾,不可开交了。结果是办事的人成为众矢之的,谣言和谗谤,百口也分不清。所以他主张这个东西万万动不得。就这样,在“办”与“不办”之间,拖拖拉拉,“麻袋们”安稳地躺了好几年。

 

    1918年,著名的版本学家傅增湘当上了教育总长,傅总长当即派了两个人为他去麻袋里“寻宝”,其中有一个便是此时恰在教育部任职的鲁迅。鲁迅因此走近了大内档案。搜拣过程中,鲁迅目睹了教育部官员们经常在故纸堆中来往,有时将桌上拣出的东西拿走,送还时,往往比先前少一点。有的则边检查边塞到洋裤袋里。以后又清理了几次,反正不少人来“顺手牵羊”。一些工役们也手持长棍,搅着,拾取些黄绫表签之类的东西。

 

    到了1922年前后,适值北洋军阀曹琨贿选时期,政府财政空虚,以致像教育部这样的机关连工资都发不出了。工资欠久,难免怨声四起。教育部所属历史博物馆无奈之下,经向教育部请示批准,遂将放置于故宫的档案分两次出卖了。

 

    社会上围绕大内档案的流失,舆论早巳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是罗振玉将40余箱大内档案出卖给日本人松崎后,此事传出,国人顿时议论纷纷。偏偏此时,《北新》半月刊第二卷第一号(1927年11月出版)发表了蒋彝潜《论档案的售出》一文,为之辩解,还说国立图书馆“五六年来一直到此刻,每次战争的胜利来去总得糟蹋掉很多”。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鲁迅愤慨提笔撰写了杂文《谈所谓“大内档案”》。

 

    《谈所谓“大内档案”》一文通过对所谓“大内档案”处理经过的叙述,揭露出种种世态隐情。文中鲁迅用讽刺的笔调描写了一些政府官员,他们深于世故,熟悉官场学,都从推卸责任,保全自己出发,不在乎这些档案的存灭。对这些档案的处理和整理工作一拖再拖,一拖就拖了几十年。后来傅教育总长派人清理,则为的是寻找宋版书,因为他是藏书家。在大内档案的整理过程中,偷的偷,拿的拿,卖的卖。所以,鲁迅在文末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中国公共的东西,实在不容易保存。如果当局是外行,他便将东西糟完,倘是内行,他便将东西偷完。”

 

    全文共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主要写文章的写作背景及写作缘由。文中说“自从历史博物馆将这残余卖给纸铺子,纸铺子转卖给罗振玉,罗振玉转卖给日本人,于是乎大有号啕之声”。文中主要列举了作者见过的金梁、罗振玉和王国维、蒋彝潜对此事的议论。作者通过分析,得出他们的议论不正确。“金梁,凡有民国所做的事,他自然都以为很可恶”;罗振玉,“只要看他的题跋,便知道‘云意如何’”。王国维和罗振玉一鼻孔出气;蒋是受罗振玉的骗了。而且,鲁迅认为,只要在“大内”里放几天,或者带—个“宫”字,就容易使人另眼相看了。但“大内档案”是被塞在孔庙之中的敬一亭里,并无“历史博物”的意思。

 

    鲁迅曾接触过“大内档案”,目睹了“大内档案”升沉显隐,想写点关于“大内档案”而有所顾忌,借此讽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

 

    第二部分记叙“大内档案”的处理经过,揭露了践踏、偷盗“大内档案”的官僚、百姓们。这一部分涉及的主要人物有历史博物馆筹办处长胡玉缙、教育局局长夏曾佑、F教育总长,以考察欧美教育驰誉的Y次长、以讲大话出名的C参事以及工役们。

 

    胡玉缙因为担心工役们放火,而去教育部商议处理办法。当时担任教育司司长的是夏曾佑先生,“他是知道中国的一切事万不可‘办’的”,“所以他的主张是‘这个东西万万动不得’”。于是麻袋们又安安稳稳地躺了十来年。他和胡就是鲁迅所说的外行吧。

 

    F教育总长要整理“大内档案”,是因为“他是藏书和‘考古’的名人”,“他—定听到了什么谣言,以为麻袋里定有好的宋版书”。原来,F总长作为一个藏书家,是有他个人目的的。

 

    鲁迅在参与整理“大内档案”期间,亲眼目睹、见闻了一些官员、工役偷拿档案,鲁迅用极其讽刺的笔调对他们进行描写。以考察欧美教育驰誉的Y次长、以讲大话出名的C参事、他们和F总长“在尘埃中间和破纸旁边离不开。凡有我们捡起在桌上的,他们总要拿进去,总是去看看。等到送还的时候,往往比原先少一点”;历史博物馆筹备处长YT“竟也忽然变成考古家了”,“从此几十个部员,即天天在尘埃和破纸中出没”。这些人把国有的档案根据自己的需要据为己有。他们是鲁迅所说的内行吧。

 

    至于那些“不要的东西”的处理,教育总长为了不担责任,派部员几个人处理。于是各部都派员会同再行检查。从外洋回来的留学生们、工役又根据自己的需要挑挑拣拣,把一些档案装进白己的腰包。

 

    第三部分,对全文进行了总结。透过现象,一针见血地看出了当时政府官僚的本质。

 

    鲁迅的《谈所谓的“大内档案”》这篇文章,时间已过去88年了,作为一个档案工作者,今天读起来,对档案工作还有很大的启示。

   转自《中国档案资讯网》

友情链接
新密市档案局 地址: 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青屏大街86号